钟嘉欣的演技真的雷死我了
作者:残耳 日期:2008-09-11 01:18
百度的jj长出来了
作者:残耳 日期:2008-09-01 23:58
突然恐惧失去你!
作者:残耳 日期:2008-04-19 02:38
早上匆匆忙忙回到南宁,这些日子来所担心的事情也真的发生了,离开南宁二十多天,兜了一圈鸡肚子,而这次我竟自以为大小毛冬眠,不必带上它两,这个天真的愚蠢行为导致了我噩梦的开始,早上从广州越秀区车站坐特快到南宁,下车那刻我没有等公车,而是马上上了的士赶回去,推开门那刹那犹豫揭晓一个巨奖般的紧张,眼前的一幕我是有料到的,只是不希望成为真实而已,盘子干枯得要开裂般,大毛和小毛闭着眼半缩着头,表情异常的痛苦,手脚僵硬,爪子已经没有捉力了,我捉起小毛的时候它微微的动了动脚,这样我很兴奋,最起码知道它还活着,但随后却不管我怎么叫唤它也不再动了,这又让我一下子失落到低谷。
花了很多时间去清洗他们的盘子,帮它两洗了澡放进去,以前大小毛在下水那刻总会调皮的钻水游来游去,等待我一粒一粒把粮丢进去,然后一下子又浮上来抢食,而现在,我蹲着等待了十几分钟,大毛小毛未曾动过一动那小爪,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等待主人的回来,而死死不肯让死神降临,在我捉起它的那一刻估计使它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动了一动了,或许我真的要失去了我的大毛和小毛。
在我吃着牛扒、啃着海鲜的时候,在我在自助西餐厅悠闲的穿越每一道美食间的时候,大小毛没有一滴水可以滋润那干裂的龟壳,我想我不应该选择先去广州,哪怕我早回来两天,或许情况就不会这么的恶劣,晚了,陪伴了我无数个寂寞或开心或兴奋的日子的大小毛,等到的只是我陪伴它们离开这个世界,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不能看它们在地板上赛跑,也不能在早上阳光照在窗台的时候看它们在水里嬉戏,不能……
花了很多时间去清洗他们的盘子,帮它两洗了澡放进去,以前大小毛在下水那刻总会调皮的钻水游来游去,等待我一粒一粒把粮丢进去,然后一下子又浮上来抢食,而现在,我蹲着等待了十几分钟,大毛小毛未曾动过一动那小爪,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等待主人的回来,而死死不肯让死神降临,在我捉起它的那一刻估计使它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动了一动了,或许我真的要失去了我的大毛和小毛。
在我吃着牛扒、啃着海鲜的时候,在我在自助西餐厅悠闲的穿越每一道美食间的时候,大小毛没有一滴水可以滋润那干裂的龟壳,我想我不应该选择先去广州,哪怕我早回来两天,或许情况就不会这么的恶劣,晚了,陪伴了我无数个寂寞或开心或兴奋的日子的大小毛,等到的只是我陪伴它们离开这个世界,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不能看它们在地板上赛跑,也不能在早上阳光照在窗台的时候看它们在水里嬉戏,不能……
在火车上
作者:残耳 日期:2008-03-28 17:26
现在的我躺在北上的火车上,就像注射了麻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样.白色的被套白色的床单,让你无比的厌恶、烦燥,又那么的无力,只有寄情与这无奈的文字来消遣这无聊的时间。
铁路上没有留下我的痕迹,火车已匆匆开过,捉不住一丝值得回味的回忆,现在外面下着小雨,灰暗的天,看不到云朵.辨不出方向,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类天气,但此刻车厢果情侣在床铺上云翻的喧闹,那些大老板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声犀力竭地聊着他们的电话,还有没戒奶或刚戒奶的小鬼在我旁边转着,厢内的空气混浊得让我晕厥,这种热闹使我更向往窗外的田野的静画,我似乎已经嗅到一丝那潮湿的泥土味,凉透心扉!时而山脚下腾起一片雾气围绕在那山腰间,把我头发撒下一层白糖般的露珠,虽然这只是我的幻想,但这的我曾经置身于其中的境像,我想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即使就我孤独一人,我也不会感到寂寞!
铁路上没有留下我的痕迹,火车已匆匆开过,捉不住一丝值得回味的回忆,现在外面下着小雨,灰暗的天,看不到云朵.辨不出方向,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类天气,但此刻车厢果情侣在床铺上云翻的喧闹,那些大老板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声犀力竭地聊着他们的电话,还有没戒奶或刚戒奶的小鬼在我旁边转着,厢内的空气混浊得让我晕厥,这种热闹使我更向往窗外的田野的静画,我似乎已经嗅到一丝那潮湿的泥土味,凉透心扉!时而山脚下腾起一片雾气围绕在那山腰间,把我头发撒下一层白糖般的露珠,虽然这只是我的幻想,但这的我曾经置身于其中的境像,我想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即使就我孤独一人,我也不会感到寂寞!
寂寞狂想曲
作者:残耳 日期:2008-03-24 17:00
如果寂寞能用容量来估算的话,我想我此刻比任何硬盘都来得海量,在南宁的每一个夜晚,我都思考着寂寞与孤独的尽头究竟是什么,然后才从窗外的月亮领悟寂寞的尽头犹如那轮明月,从空旷的宇间尽管清晰却又遥不可及,无论我脚下的踏板踩的多么激烈,这辆自行车究竟无法到达月球这般无奈,何必用不切实际的想法来委屈自己呢?逆来顺受吧!
一遍一遍的听着后街男孩的I Want It That Way,我想我已经能顺着音调哼出那只有自己听得懂的歌词,在这浑浊的网吧,我没有一丝心情去欣赏音乐,不过只用音乐来堵住我的情绪,堵住那在我身体四处延展的寂寞的藤芽,然后抬起头看下对面座的情侣,才发现自己如此的微小,毫不顾虑我的感受在那里玩耍着他们的kiss技巧,在欣赏这突来的激情之余,不由得猜想起他的舌苔能在她的口里品尝到多少其他男人的口水味,她会不会也很傻很天真,请原谅我这被寂寞掩埋的人所有无厘头的想法和做法,可知描述你们的技巧犹如强迫一个到了不惑之年仍然是处男的男人去写黄色小说一样苦涩。在这里我不会对人说出我的想法,即使在这个深夜的寂寞或者是喧闹的网吧,在这平静冷淡的文字中,我依然无法将自己的一切展路出来,我想寂寞只折磨着我一个人,刻着我名字的寂,刻着我名字的嫉妒,刻着我名字的生活,我无法将他们从我的内心深处拉出诉诸在这平静的文字上,他们抓着我的心中每一个神经,在我去触碰他们或者是要把他们出卖给别人无法理解或者甚至于会嘲笑的耳朵或眼睛时,他们开始折磨着我的每一个痛,开始在我的内心哭泣,求饶,希望我能够永远拥有着他们,保护着他们。
对于一个人来说,我现在所住的地方的确是过分的宽敞了,在我寂寞的思绪蹿上来之际我可以拿起拖把一次又一次把它拖干净,然后让大毛小毛弄脏放出来散步,然后再一次拖地,再一次把大小毛放出来,跟它们说下我此刻有多寂寞,我总以为我有大毛小毛相伴,然而我无论多声情并茂地向它们倾诉着我的寂寞的时候它们仍顾着自己东奔西逐,只想蹂躏我为它们留的一片净土,甚至多瞄我一眼都是多余的举动,这让我十分的伤心,就像一个等待着男人爬上身体的妓女,那么的讨厌又那么的着急,我知道我再动情的话都无法扭转它们的目标,虽然我是那样的渴望它们能明白我说的话,但这如同一个妓女讲述的悲惨故事一般无法让人相信,她们守在一个破旧的乡镇小旅馆,给一个一个满足以后躺在身边吸烟的男人无力的讲着自己的身世,虽然她们也知道这些故事完全不能吸引那个男人从乳房转移兴趣,我孤零零地坐在床上,烦躁和闷热一直包围着我,寂寞和痛苦一直侵蚀着我,直到我说不出话来。然后叼着烟一个人走在寂寞的水泥路上,承受着一对对路人对我异样的目光,看着路边小孩用那生殖器官倾斜尿液灌溉蚂蚁洞,看着那些民工拿着山寨机忘情的自higt,看着电线杆边的两只瘦狗交配,就这样漫无目标的走着,等待身体的疲累感布满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再回去懒懒的躺在我的床单上,沉沉的睡过去……
一遍一遍的听着后街男孩的I Want It That Way,我想我已经能顺着音调哼出那只有自己听得懂的歌词,在这浑浊的网吧,我没有一丝心情去欣赏音乐,不过只用音乐来堵住我的情绪,堵住那在我身体四处延展的寂寞的藤芽,然后抬起头看下对面座的情侣,才发现自己如此的微小,毫不顾虑我的感受在那里玩耍着他们的kiss技巧,在欣赏这突来的激情之余,不由得猜想起他的舌苔能在她的口里品尝到多少其他男人的口水味,她会不会也很傻很天真,请原谅我这被寂寞掩埋的人所有无厘头的想法和做法,可知描述你们的技巧犹如强迫一个到了不惑之年仍然是处男的男人去写黄色小说一样苦涩。在这里我不会对人说出我的想法,即使在这个深夜的寂寞或者是喧闹的网吧,在这平静冷淡的文字中,我依然无法将自己的一切展路出来,我想寂寞只折磨着我一个人,刻着我名字的寂,刻着我名字的嫉妒,刻着我名字的生活,我无法将他们从我的内心深处拉出诉诸在这平静的文字上,他们抓着我的心中每一个神经,在我去触碰他们或者是要把他们出卖给别人无法理解或者甚至于会嘲笑的耳朵或眼睛时,他们开始折磨着我的每一个痛,开始在我的内心哭泣,求饶,希望我能够永远拥有着他们,保护着他们。
对于一个人来说,我现在所住的地方的确是过分的宽敞了,在我寂寞的思绪蹿上来之际我可以拿起拖把一次又一次把它拖干净,然后让大毛小毛弄脏放出来散步,然后再一次拖地,再一次把大小毛放出来,跟它们说下我此刻有多寂寞,我总以为我有大毛小毛相伴,然而我无论多声情并茂地向它们倾诉着我的寂寞的时候它们仍顾着自己东奔西逐,只想蹂躏我为它们留的一片净土,甚至多瞄我一眼都是多余的举动,这让我十分的伤心,就像一个等待着男人爬上身体的妓女,那么的讨厌又那么的着急,我知道我再动情的话都无法扭转它们的目标,虽然我是那样的渴望它们能明白我说的话,但这如同一个妓女讲述的悲惨故事一般无法让人相信,她们守在一个破旧的乡镇小旅馆,给一个一个满足以后躺在身边吸烟的男人无力的讲着自己的身世,虽然她们也知道这些故事完全不能吸引那个男人从乳房转移兴趣,我孤零零地坐在床上,烦躁和闷热一直包围着我,寂寞和痛苦一直侵蚀着我,直到我说不出话来。然后叼着烟一个人走在寂寞的水泥路上,承受着一对对路人对我异样的目光,看着路边小孩用那生殖器官倾斜尿液灌溉蚂蚁洞,看着那些民工拿着山寨机忘情的自higt,看着电线杆边的两只瘦狗交配,就这样漫无目标的走着,等待身体的疲累感布满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再回去懒懒的躺在我的床单上,沉沉的睡过去……
标签: 寂寞
终于把博客转过来了
作者:残耳 日期:2008-03-21 15:59
祭祖
作者:残耳 日期:2008-02-25 01:59
玉可雕而匠不精,邪可正而气不刚,吾欲善君奈何君耳重呼?潭石固坚滴之亦穿,井水虽深抽之亦干,君之劣可比茅坑之石,败落之瓜,奈何呼?有教无类,遇君则止,孔子善教,潘祖难训,华佗能医,灵药难寻。吾之不韪也,昔同寝之年,祖尚善,未严善导之,求学往豫章,留祖龚州而纵之,物转星移几度秋,阁中善男今何在?独望君貌空长叹,毒手何染钟小妹?呜呼!吾裂肺之痛尚可忍,汝害民之行安可赎!借我一付钢手铐,誓将君擒献官处,无奈何,心软呼,善汝不改,擒汝不忍,且当君已亡,啊祖与阿斗,同根扶不起,扪心能自责,教而不善,吾之过,事至今,唯此文做奠,愿君自悟,悔改之!
2008年2月25日思考对阿祖同学向善教育方案苦思无良果,失眠之,苦叹本人江郎才尽,无术再教其向善,特留本文,望其自造化之!
我们不应有历史课
作者:残耳 日期:2008-02-03 13:30
学习历史目的是寻觅自己社会的过去,然而我们初中以来学到的历史知识又有几层是真正的历史?我们的历史课只不过是披着历史为名的政治课,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开设历史课来折磨大家的青春?最近每到视频站看些视频都一大堆的愤青在那边大谈爱国论,生恐没人知道他很爱国,本来充满娱乐的东西就硬让这些老鼠屎扰乱了,这群人就像当年的红卫兵,其中还不乏“大学生”实感汗颜,我们的历史已经沦落到灰色的地带了,每每想到自己的无知,我都有种恐惧感,感觉到自己就像个木偶,原来一直都是跟着那些线条走,从没有自己认识过的方向,我对所有人都说自己是个路痴,实不为过,其实我们大部分国民就像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然后突然有人高呼那边是北方,于是大家就盲从了,对事实的本身意义不再去理解,不难想象人类的历史都是那么肮脏的,绝大部分的历史都让政治家在事实的床铺上强奸了。
我们所谓的真相,多为通过电视、书本、报纸之类的传播,在以前我从来没有对这些真相有过任何的怀疑,后来经过了一系列的遭遇升华、残留下的精华让我大梦方醒,我们想知道的事实是否真的能披露?披露出来的又是否真是事实?有时感觉自己就如同一条训练有素的狗,主人把骨头扔出那一刻就是给了我的方向,然后一旦和主人有利益的冲突的人出现,主人就任由自己去乱吠,自己还一直宣称自己忠心,可怜到家了!现在的绝大部分新闻记者其实就是条狗,就不要分什么狗仔队了,一路的货色还立什么牌坊,当然还有少部分记者算为野狗,不为人操纵,无奈环境逼人,为了那个规则,不得不顺从。
回望我们的历史,天天唱爱国,爱国的将领有哪些?天天说打日本,打日本的英雄又有哪些?这些英雄死在何处?记得小时候看战争片,都爱问哪些是好的,哪边是坏的,老妈总告诉我蓝衣服的是好的,绿衣服的是坏的,只有我的父亲从不作答,回想是多么的愚昧,老觉得穿得威严绿军装光头的那个是坏蛋,这哪有好坏之分!电视、书本……从小我们就被灌输着八路军打日本的英雄史记,我们年小,不知道历史,而灌输历史的大人们、打过仗的元老们也不知道历史的真相吗?艺术的粉刷一直严重误导着大家深处的意识,觉得打日本的就是红军,可怜的蒋介石!最近连棺材都要被迁移了,狗日的教育部、狗日的传媒、狗日的导演……都他妈一群流氓,强奸着群众的思想!擅改着我们的历史,还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国家的教育,我们连自己的历史都分不清!近来棒子不但“侵蚀”我们汉文化,我们又懂多少国学?我们又懂得多少节日的来历?我们自己都没有反省,还在一边骂人自负?别以为玩过三国志就叫熟悉三国时代的历史,别以为趴着睡就是强奸了地球,回看历史,人家的理由是否有错?我们的历史就不是人家的历史?台湾的历史就不是我们的历史?如果说认识我们的历史这是历史学家的专属,那么去批评别人侵蚀文化的事就是历史学家的专利了。
我不做评论,是因为我甚至自己的愚昧,我并没有资格去评论这些东西,不能把爱国挂上嘴边就不顾事实的真相,看过日本的漫画《海贼王》,对里面的罗宾为什么对历史的执着,很多那些自负鄙视日本的东西,谩骂这些漫画幼稚的人,可曾想过我国的漫画是否有给童真灌输过教育思想?日本欠我们的太多太多,这些都是历史了,既然我们不爱历史,为什么我们还要去恨他?既然我们那么恨日本为什么我们却不珍惜自己的历史?虚伪的自尊心不等于爱国心!别给老子在那边放屁了,狗养的白痴!
大闷锅周五节目有段搞恶动力火车时的片段,郭说:“我是原住民,但是我和我老婆生的孩子不一定是原住民”,一笑而过,但是深思一下我们的新闻,一向那么的和谐,好不容易出现些披露黑暗的“正义”节目,不想披露的纸箱包子也是个闹剧,感叹这个社会,就算中央级的北京报道也未必是真的,揭发丑陋的一面未必是真的,弘扬正义的一面未必是真的,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未必是真的,自己亲眼所见的也未必是真的。和谐的日子里,感觉我们每天都过着愚人节!
我们所谓的真相,多为通过电视、书本、报纸之类的传播,在以前我从来没有对这些真相有过任何的怀疑,后来经过了一系列的遭遇升华、残留下的精华让我大梦方醒,我们想知道的事实是否真的能披露?披露出来的又是否真是事实?有时感觉自己就如同一条训练有素的狗,主人把骨头扔出那一刻就是给了我的方向,然后一旦和主人有利益的冲突的人出现,主人就任由自己去乱吠,自己还一直宣称自己忠心,可怜到家了!现在的绝大部分新闻记者其实就是条狗,就不要分什么狗仔队了,一路的货色还立什么牌坊,当然还有少部分记者算为野狗,不为人操纵,无奈环境逼人,为了那个规则,不得不顺从。
回望我们的历史,天天唱爱国,爱国的将领有哪些?天天说打日本,打日本的英雄又有哪些?这些英雄死在何处?记得小时候看战争片,都爱问哪些是好的,哪边是坏的,老妈总告诉我蓝衣服的是好的,绿衣服的是坏的,只有我的父亲从不作答,回想是多么的愚昧,老觉得穿得威严绿军装光头的那个是坏蛋,这哪有好坏之分!电视、书本……从小我们就被灌输着八路军打日本的英雄史记,我们年小,不知道历史,而灌输历史的大人们、打过仗的元老们也不知道历史的真相吗?艺术的粉刷一直严重误导着大家深处的意识,觉得打日本的就是红军,可怜的蒋介石!最近连棺材都要被迁移了,狗日的教育部、狗日的传媒、狗日的导演……都他妈一群流氓,强奸着群众的思想!擅改着我们的历史,还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国家的教育,我们连自己的历史都分不清!近来棒子不但“侵蚀”我们汉文化,我们又懂多少国学?我们又懂得多少节日的来历?我们自己都没有反省,还在一边骂人自负?别以为玩过三国志就叫熟悉三国时代的历史,别以为趴着睡就是强奸了地球,回看历史,人家的理由是否有错?我们的历史就不是人家的历史?台湾的历史就不是我们的历史?如果说认识我们的历史这是历史学家的专属,那么去批评别人侵蚀文化的事就是历史学家的专利了。
我不做评论,是因为我甚至自己的愚昧,我并没有资格去评论这些东西,不能把爱国挂上嘴边就不顾事实的真相,看过日本的漫画《海贼王》,对里面的罗宾为什么对历史的执着,很多那些自负鄙视日本的东西,谩骂这些漫画幼稚的人,可曾想过我国的漫画是否有给童真灌输过教育思想?日本欠我们的太多太多,这些都是历史了,既然我们不爱历史,为什么我们还要去恨他?既然我们那么恨日本为什么我们却不珍惜自己的历史?虚伪的自尊心不等于爱国心!别给老子在那边放屁了,狗养的白痴!
大闷锅周五节目有段搞恶动力火车时的片段,郭说:“我是原住民,但是我和我老婆生的孩子不一定是原住民”,一笑而过,但是深思一下我们的新闻,一向那么的和谐,好不容易出现些披露黑暗的“正义”节目,不想披露的纸箱包子也是个闹剧,感叹这个社会,就算中央级的北京报道也未必是真的,揭发丑陋的一面未必是真的,弘扬正义的一面未必是真的,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未必是真的,自己亲眼所见的也未必是真的。和谐的日子里,感觉我们每天都过着愚人节!

